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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原来她只在姐姐面前乖巧 (12 /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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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宣看见了,便停了停。他原不愿多问旁人的家事,可她这些日子围着他转,将一句寻常话也拆出许多居心,若始终不说明白,往后恐怕还要继续。

        于是他还是轻声问了。

        “是她近来陪你的时候少了么?”

        小青没有回答。

        门外的风吹进来,将她鬓边那缕青发拂到唇角。她站着没动,连抬手拨开的意思都没有,只看着他,眼睛睁得比平时略大一点,那张惯会装无辜的脸,此刻却像真正失去了准备。

        许宣忽然有些后悔。

        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已经后退一步,碰翻了身后那张他请她坐过两次的木凳。

        响声惊动了内堂的伙计,她却没有回头。

        “许宣。”她第一次这样连名带姓地叫他,声音不高,字却咬得很清楚,“你少自作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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