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只是对他不大愿意。
许宣回到药铺,师父瞧见他湿了半边的衣裳,问伞去了哪里。他如实答了,师父便笑,打趣他湖边可有什么好姻缘。他一面检查药箱,一面说只是借伞,连人家住在哪里都不知道,哪里来的姻缘。
说罢,他低下头,拆开最外层受潮的药包。雨水沿着一缕乌发落到眉骨,他随手拂开,露出光洁的额头,神情已恢复往日的专注。师父看了他片刻,摇摇头,又去算账了。
许宣眼下确实没有想姻缘的余地。
他看中城南一间旧铺面,前堂能够看诊,后院可以晒药,原本已经商议得差不多,临签契时,租钱却又多出四两。牙人说另有买主,催他早些定下;他知道其中或许有诈,却没有底气将这机会一口回绝。
接下来两日,他满心想的都是银钱与药柜,偶尔记起桥边那两个人,也只记得伞还没有送回来。
第三日上午,白家姐妹便来了。
许宣当时正与牙人商量租钱能否分作两次交。对方摆着手,话说了一半,忽然不说了,眼睛直往门外看。他顺着望过去,先看见一截轻轻晃动的伞尖,再往上,是小青拎着伞柄的手。
她今日将长发半束起来,剩下的披在肩后,青绿发间缀着几颗细小的白珠。衣裙比前次更合身,腰间系带松松垂下,她倚着门框,不进也不退,仿佛已经在那里听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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