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她处对象三年,断到那年她把社团教室的柜子换过一次,换到她连柜门那张贴纸都翻过去扣着。
她不讲那一张。
不讲到有一次我替她搬器材,搬到她旧沙发底下一张洗到发白的照片,照片里她二十三,站在庙口前,旁边站着另一个女生。
我没问。
我问不出。
我这辈子问不出口的话很多,多到我喉咙里那一块地方一路缩,缩到只剩下一层硬皮。
社团教室是黄光的,地上一圈一圈的水痕,痕被暖气烤得发暗,暗到像撒了一把灰。
那一面是墙上的活动看板,看板那一格正对着这一张沙发这一头,这一头那一格一格全对着我。
我第一次发现学姐在等我弯腰,是我十九岁那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