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学姐把那一牀被单从彭钢彩手里拿回来,拿回来时她手掌在腰侧那道褶上抹了一下,抹完她把被单摊到长凳上,摊到那一角撕开的口子朝上。她这时候下半身只剩一层薄薄的布,布被汗浸到贴住大腿内侧那块深色,深色在布底下还是亮的。我蹲下去把口子那一块压平,压平时闻到被单上那股洗衣粉的味道,味道里混着一点潮,潮里有一点她身上的味道。
我自己把裤头往下推,推得不快,推到龟头露出来那一圈,露出来时塔里的水响大声一点。她两手掌按住那一牀被单,按住到被单绷起来,绷到那一角撕开的口子张开,张开到我龟头从口子那一格抵进去,抵到布底下那一层潮气上磨。磨得很慢,慢到我能数我磨了几下,数到第七下就忘了,忘到她屄里出一股水,水落到被单上,被单那一块立刻深了一块。
她泄的时候两膝软下去,软到胸口压到被单上,压到那一牀被单从中间塌下去,塌下去时她屄里一路出水,水把整张被单洇到一半,洇到那一角撕开的口子边上全是亮。我小腹那一块抽起来,抽起来时我两手掌抓到自己大腿上,抓到大腿上一道红。我射第一回,射到那一牀被单上,精液是浓的,浓到在被单上摊开成一滩,白到顺着布的纹路往那一角撕开的口子里流,流到口子里积成一条线。
她爬起来,爬起来时她把那一牀被单留在长凳上,被单上那一滩这时候开始变稠。她走到铁丝底下,背抵到墙上,抵到铁丝那一排被单在她头顶鼓起来,鼓起来又塌下去。我两手掌掐住她两肩,掐到她两条腿分开,分开到我龟头抵到她屄口,抵到没有进,只在那一块上磨了两下,磨到她腰自己往前送。
我送进去一半就停住,停到她小腹那一块往里陷,陷到头顶那一排被单替她响。她两只手掌反手抓到我手腕上,抓到我很稳,稳到我这一回不用抓别的。
晨光这时候从水塔那一头斜过来,斜到铁丝上那一排被单,白得像阵头上烧剩的孝帛,孝帛底下是暗的墙,墙上有一层一层旧水痕,痕里有一点灰。风过来到她身上那一层薄薄的布,布贴住她大腿内侧那块深色,深色在布底下变成亮的,亮到风一吹它就凉下去一层,凉下去一层她自己抖了一下。塔里的水在她背後一路响,响得很闷,闷到我听不出那是水还是她。
我把她从墙上扶到长凳上,扶到她趴下去,趴到她两手掌撑到长凳那一格上,撑到那一叠使用表从她手掌底下滑出去,滑到砖地上散开。我从後面送进去,送到最里头那一下她整个人在长凳上弹起来,弹起来时她屄里一路出水,水淌到她大腿内侧那块深色上,深色变成亮的,亮到晨光从上面照着,照到那块地方一路反光。她叫了一声我的名,叫得很低,低到几乎被马达盖过去,叫到她自己先把眼睛别开。我第二回射得比第一回久,射到她屄里,精液在她屄里胀开,胀到她屄口那一圈肉合不拢,合不拢就往外流,流到长凳上那一滩里,两滩混在一起,混到那一角撕开的口子里。
她趴着的时候脸侧到长凳那一头,侧到眼睛正对着我小腹那一块。她忍着不说的时候鼻翼先动,动一下她嘴角那块也跟着抽,抽完她自己把那一口气压回去,压回去时她睫毛在我眼皮底下眨了三回,眨到那一绺头发落到她自己眼睛上,她没去吹。
彭钢彩把纸盒换到另一只手上,换过去他讲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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