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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原本该松手了。这样嫌弃的口气，不该还攥着人家的衣袖。可那块布在掌中皱着，她竟松不开，仿佛只要一松，方才说出去的话便全是真的了。

        明觉忽然轻声问：“那日的蜜饯，你吃着可还好？”

        薇欧拉怔住。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在这个时候问这个。

        那日她嫌药苦，随口说了一句，等到晚间，他便拿来一小包。不是她惯吃的那种，裹糖也少，她挑剔了半天，最后还是吃完了。他看着空碟子，眼里很轻地亮了一下，她记得。

        如今他竟还要问。

        她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半晌才挤出一句：“谁还记得。”

        明觉点了点头。

        他没有揭穿她，也没有再问，只将被她扯皱的袖子留在她手里，对法海道：“无论她是怎样想的，弟子都不曾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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