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薇欧拉垂着脸,手指攥住被角,听见他起身靠近。疼是真的,从腕骨一路烧到肩,再牵到胸口,连呼吸都发滞。可她仍旧在那点真实里加了一点假。她只消把呼吸再放急些,把肩背抖得更厉害,把领口再往下滑一滑,他便不得不过来。
法海俯身察看封印。指尖按在她腕间,力道稳,目光也稳。薇欧拉顺势握住他的手,将脸贴在他掌边,像讨一点热,又像故意把唇送到他指根。
他的手指明显停了一下。
薇欧拉立刻抬眼,忍着笑,故意拖长了声音:“好像这样便不疼了。”
法海看着她。
她今天才看清他的眼睛。瞳色比素卿的淡,烛光映进去,也像照在一层薄冰上,浮在外面,落不到深处。他生得其实很好,只是那种好看太不近人情,眉眼、唇线,处处整齐得过分,仿佛连一丝多余的情绪都不肯生出来。
她忽然更想弄乱他。
也忽然厌起自己——疼成这样,第一件事仍是想把人拖进泥里。可厌归厌,手已经先动了。她就着他俯身的角度,把昨夜按住前襟的那块布松开一线,伤道连着胸外缘那片皮肤便露出来,白得近乎刺眼,乳侧弧度被领口卡着,要掉不掉。
“大师昨日不是看过了?”她轻声问,尾音却往上翘,“怎么,白不白?还是寺里清修,连女人的胸都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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