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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琴以前还说，这张孩子没笑，想重洗别张。我就要这张。她现在拍照还喜欢抿嘴，我每次都想起这张。」

        知夏听完，手指还停在播放键上。

        她先前看那张照片，只看见树、地址，以及可能跟母亲有关的字。现在她终於看见一个不肯把糖吐掉的小孩。

        她问美兰，原照要怎麽交给她。对方打字回来：明天下午能去月琴那里，能不能先放一张在那边？其余不用急。

        秋兰看过讯息，亲自回了一段语音，说可以，照片找到了总得回家。她又拿回手机，补了一句：「你以前拍照老嫌脸圆，现在还嫌吗？」

        美兰回了一串笑脸。

        予安站在桌边，也在笑。知夏用手肘碰了他一下，将白纸递回去。

        「这个留着。明天还要用。」

        「我也留着？」

        她抬眼，他正望着她，说完自己倒先低头，把白纸折好。她的手还伸在半空，过了一会儿才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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