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廖说,说的时候手掌在我下巴上转了一下,转到我喉咙里那一声滚出来,滚到他整根往里顶,顶到我里面一路缩,缩到蔡在我後面整根顶到底,顶到舱口那块小黑板又翻了一格。
前面廖在我嘴里动,动得很有节奏,节奏和船边那一圈浪翻的速度一样,後面蔡一下一下往里撞,撞得我胸沟里那一根东西一路跳,跳到陈两手把我胸口掐得更紧,紧到我乳头擦过他小腹上那层布,擦得我整条手臂发麻。陈的脚掌这时候压到我大腿内侧,压到那一块皮亮起来,亮到他脚趾在我腿弯里磨了两下,磨得我喉咙里那一声一路往上爬。
我这时候又射了一回,射的时候两手抓住廖的肩,指甲嵌进他工作服的布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射到廖掌心里,射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後一声被我咽回去,咽到时我里面还在一路缩,缩到蔡整个人往我背上压,压得长凳往前滑。滑到那一圈湿痕里,滑到他在我後穴里射出来,射得最短,短到他自己先骂了一句,骂的时候两手还掐着我腰,掐到我整个人从他身上滑下去半截,滑到陈伸手把我接住。
精液从我後穴里往外流,流到我大腿後侧,顺着腿弯往下淌,淌到脚踝时是热的,淌到铁地上就冷了下去。陈那一根从我胸沟里抽出来时带出一股白,白从他龟头上拉成一条线,线断在他小腹上,摊开成一滩,顺着他小腹那层白肉的纹路往两边流,流到腰侧积成一条线,线淌到舱门铁缘上,滴进活鱼舱里,舱里的水响了一声。
廖在我嘴里射得最久,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我身上拱起来,拱到肩压到舱壁边,脸埋进我胸口,喘气全喷在我胸下那道横纹。他的精液从我嘴里往外流,流得很多,流到我下巴,顺着我下巴往下淌,淌到我胸口那一层肉上时是热的,淌到那一格刺青以下就冷了下去,最後一股滴到舱口那块小黑板上,滴进黑板边那道装粉笔的槽里,槽里的粉被泡成一撮糊。
我没有咽,我让那一股往外流,流到我自己都看见它一滴一滴落在黑板上,落到我不敢出声。
舱里静下来,静到只剩电视里那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蹦到那一格箭头挪过去半寸,挪到港外那一格。陈把工作服往下拉,拉到扣好第一颗扣子,拉得很仔细,仔细到每一颗都对上原来的那一格。蔡把那一叠钓获单拢齐,拢到边角对齐,对齐了才放到柜上,放得很轻,像怕那一叠纸被吹跑。廖坐回长凳,凳面被他压得又响了一声,他从口袋里摸出那一支笔,摸到时拇指在黑板边缘刮了两下。
黑板上这一季的钓获记到第七格,第七格那一行数字是他昨天写的,写得很一笔一画,画完他在数字旁边那一格签了自己的名字,签完把笔帽压回去,压出咔一声。我趴在长凳上,看见他签的是包船。
天快亮时码头那头第一班船开始拉缆绳,缆绳的声音一路滚进来,滚到像有人在甲板底下拖铁链。船进港时雾又起来,起来到码头只剩一盏灯,灯照到廖把钓竿一支一支收进竿袋,收到最後一支他停下来,停到袋角那一道口又裂开一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