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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能证明到工作单所能支持的程度。」楚理说，「签名若能确认，还得看文件本身是否可靠、签署栏位代表什麽，以及这张单据有没有对应的交接纪录。即使是周文山亲笔签名，也不代表我们已经知道他收到的是哪一卷磁带。」

        林曜看了一眼工作单。

        「这案子每找到一份文件，就多出两个问题。」

        「那是因为以前有人做过的事，没有留下足够完整的纪录。」楚理说，「我们不能拿猜测填补空白。」

        林曜笑了一下。

        「有时候我真希望证物能自己开口。」

        「它们确实会开口。」楚理说，「只是你得先知道，它们说的究竟是什麽。」

        两人带着工作单离开监识室，回到办公区。

        桌上放着周文山先前提供的资料清单，以及警员从旧制作单位整理出来的其他工作文件。林曜把十月二十四日至二十七日的纪录依日期排列，再将许明川的工作日记放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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