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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锦旗上墙火锅夜 桌下三双脚吸B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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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筷下去,她的脚又来了,这回不走了。她的脚掌贴着我的脚背,从脚趾跟一直蹭到脚踝,袜底有一层细绒,蹭得人发痒。她的脚趾头从我脚趾缝里一根一根穿过去,穿完了勾住我的脚趾往下压。我把腰坐直,脸上没动,夹了一筷子百叶放进锅里。我的脚伸过去,脚掌贴上她的小腿肚,往上推,推到膝弯,她的腿在桌底下绷了一下,脚背在我脚背上弓起来又松开。她转头跟小陆说话,问前台那个电话响了几回,声音平平的。她的脚从我小腿上滑下来,脚后跟磕了一下我的胫骨,没磕疼,像故意报个信。

        第三轮酒,邝医生被桂姐和老纪轮着敬,米酒三杯下去,他的耳朵红了。小满坐他右手边——她挪过位置,第二圈开涮的时候她借着递漏勺挪到了邝医生旁边,我右手边空出来,换成了老纪带来的两瓶汽水。邝医生坐定之后,小满的脚在桌底下跟了过去,脚背搭上邝医生的小腿外侧,顺着裤子往上蹭,蹭到膝弯停住,脚趾头勾住他的裤腿往里拉了半寸。邝医生的话没停,手里转着酒杯,大腿在桌子底下绷成一块硬板。小满的脚在他膝弯里磨了磨,往上,过了膝弯,脚掌贴着他大腿内侧往上滑,滑到大腿中段,邝医生的酒杯送到嘴边,停了两秒才喝,喝的时候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邝医生的脚也伸出去了,在桌布底下钩住小满的脚踝,往他那边带,小满的脚顺着他的力道贴到他小腿上,两只脚在小腿肚子上互相蹭,谁也不压谁,像两块石头在河底互相磨。小满笑着跟桂姐接话,笑到一半声音岔了一下,她端起酸梅汤喝了一大口,把岔掉的那截咽回去了。邝医生转头跟老纪说观察间那面墙的尺寸,说得一个字一个字都清楚,就是脚没停。

        我的脚在桌底下闲不住,往左探,碰上何女士的脚。她的脚穿着软底鞋,鞋头圆,碰上的时候她先缩了半寸,我没缩,我的脚背就搭在她鞋面上。她抬起半个眼睛从锅上的白雾里看我,我从筷子缝里看她,两个人都没动。她把脚收回去了,鞋跟在地上磕了一下,跟小陆说观察间的猫条她明天再送一箱。小陆说好。她的脚规规矩矩摆在椅子底下,再没出来。过了一会儿小满的脚从邝医生那边回来,路过我脚边的时候,脚心在我脚心上刮了一下,很快,像认错人。

        第四轮,包间里热气熏得人脖子发软,服务员进来加炭,铁钳夹着红炭搁进锅底,火苗腾了一下。小满借着起身让服务员过,坐回来的时候换了姿势,侧着腿,她的脚从邝医生小腿上滑下去,滑到桌布最深处,停在他两脚之间。邝医生今天穿的是那条深灰运动裤,裤腿宽,桌布一盖,桌底下自成一间屋。小满的脚趾头勾住他裤腰的下沿,往下拽了半寸,裤腿从袜口里拔出来一截,她的脚掌贴着他的小腿内侧往里探,探过膝弯,探进裤腿口。邝医生的手在桌面上捏着筷子,夹了一块豆腐,豆腐在漏勺里晃,他送了两回才送进碗里。小满的脚在他裤腿里往上走,脚掌拱起来,脚跟压下去,一拱一压,节奏慢,邝医生的呼吸从鼻腔里出来,出声了,老纪问他是不是噎着,他说是,灌了半杯汤。

        小满的脚从裤腿里抽出脚背,又进去,这回连脚趾一起没进去,裤腿口被她撑开一道缝,桌布底下看不见,我坐在对面看得见桌布下摆那一小片布纹在动。邝医生的碗筷放下了,手撑在桌沿上,说去趟洗手间。他站起来的时候步子稳,走到门口回头,小满已经端着半杯酸梅汤站起来了,说我也去,顺手给她递纸巾。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包间,门在身后合上。桂姐说这俩人,小陆说邝医生喝多了吧,老纪说米酒能喝出什么。我夹了一筷子羊肉,放进清汤里,羊肉在锅里变色,我一口吃了,没尝出味。

        走廊里我坐得住,在包间门口椅子上坐了四分钟,第四分钟门开了,邝医生先出来,手在裤兜里,脸比进去的时候干净,额头上那层汗退了。小满跟出来,两只手端着酸梅汤,喝了一口,她的脚趾在袜子里动了动,我看见她袜子脚背那块颜色深了一小片。她坐下,把酸梅汤递给我,说喝口,解辣。我喝了,是凉的,从喉咙凉到胃。邝医生坐回去,第一句话是跟老纪说墙的尺寸,说得比进去之前还清楚。

        我的屄在裤子里硬着,硬了有一轮了,桌底下没处放。我跟小陆说去趟洗手间,出来在走廊拐角拐错了一个弯,拐到洗手间的反面,走回来又拐错,进洗手间的时候手都在抖。我站在池子前边,裤子解了,屄掏出来,手掌握上去撸,水龙头开着,水声盖住别的动静。撸到一半有人进来洗手,我停下来装作冲手,那人洗完走了,我接着撸,撸快了,最后两把没忍住,精液甩在池子壁上,滴进池底,我拿纸擦了三遍,冲干净,裤子提上,镜子里的脸跟包间里捞虾滑的脸一模一样。

        回包间过门口,小满在里间走廊等我,她靠在墙边洗手,手上抹的是洗手液,冲了两遍。她抬头看我,我把袖子放下来,她笑了一下,说你们男人的手和脸,骗不了水。我说你脚也骗不了桌布。她把最后一遍水冲完,甩了甩手,从兜里掏出一小管护手霜,往脚背上抹,抹的是袜子脚背那块深色的地方,隔着袜子抹,抹完把护手霜塞回兜里,说回去接着涮,毛肚老了就咬不动了。

        回到桌上,第三圈开涮。我的脚伸过去,小满的脚迎上来,两只脚在桌布底下碰在一起,脚心对脚心,她的脚趾头扣住我的脚趾头,我的脚背弓起来抵着她的脚背,两个人在桌底下互相磨脚心,谁也不让谁,磨得两只脚的袜子都潮了。邝医生的脚从另一边过来,压在小满的脚踝上,往下按,小满的脚从我脚心上抽出去,落进邝医生的两脚中间,邝医生的脚背压着她的脚背,往他那边拖,拖到他椅子底下。我的脚孤零零留在桌子中间,老纪的脚从汽水那边伸过来,跟我碰了一下,两个老实人的脚碰了一下,各自缩回去了。

        散席前十一点,铜锅的汤熬成了深褐色,炭烧成了白的。小伙子他们三个家长提前来敬了一杯,说不上桌了,账已经让小满姐结了,他们在楼下等,送邝医生上车。邝医生说不必送,小伙子说锦旗挂在那面墙上,他们就把车送到楼下。包间里全员站起来送他们出门,楼道里挤成一团,桂姐跟老纪争论观察间那面墙做绒布的还是做绸子的,小陆举着手机给锦旗拍最后一张夜景,闪光灯在楼道里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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