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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观察台上双龙插屄拳交收尾

        豆花是我养的母猫，两岁，橘白花色，绝育的号打了三通电话才排到今天早上这个时段。我六点四十起床，把它装进帆布包，它一路叫，从小区门口叫到诊所楼下，叫到我把它搁上前台的秤盘才停。

        前台的姑娘捏了捏豆花的耳朵，问我禁食了没有。我说饿了十二个小时，水也没给。她翻开病历本，写日期，写体重，写我的名字，笔尖在纸上蹭得很响。

        护士从里间出来接猫，穿浅蓝刷手服，个子比我高半头，肩宽，腰细，胸前鼓着两块软肉，喉结那儿有一道很浅的凸起。她叫小满，上回带豆花来打疫苗就是她扎的针。她说话的声音低，尾音往上挑，自我介绍的时候说自己是观察室的护士。

        我说我记得你。她笑，眼睛弯下去，伸手来接帆布包，指甲修得圆，涂着透明的甲油。

        陈曜在处置室门口，背对着门洗手。他听见动静回头，手上还挂着水珠，毛巾搭在肩上。他看我的眼神和看豆花不一样，先看我的嘴，再往下挪半寸，才把眼睛抬回我的眼睛。

        上回豆花来洗耳道，他让我坐在检查台边上，把我的鞋脱了，脚心按在他嘴上。那回处置室只有我们两个人，门虚掩着。后来那回在处置室后面的小间，他和小满都在，我躺的那个姿势到现在还在我大腿根留着印子。

        他没提那些事，只说，猫抱进来，先称重，剃腹部。

        术前同意书摊在观察室的桌上，一页纸，条款排得密。陈曜站在我左手边，小满站在我右手边，两个人轮流跟我讲麻醉风险，讲禁食不彻底会呕吐误吸，讲术中可能心跳掉下来。我点头，问要多久。他说手术二十分钟，术后观察一个钟头。

        小满问我，家属签字，你已成年吧。我说身份证在包里。她说不用翻，你签就行，名字和病历上对得上。我签了，笔尖划出自己的名字，手没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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