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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全楼都来挨，六间房客群交加双龙拳交足交

        早上七点，门外有排队的声音。

        先是拖把碰地砖，然后是第二双脚、第三双脚，一直到第十双脚。我从床上坐起来，门缝底下塞进一张纸条，纸条上是房东的字：今天全楼都来，我带的。

        "他真带全楼来了。"阿躺说。

        "那行字是我脚蹬的。"我说，"我脚蹬的，他当真了。"

        "你脚比你有担当。"小跨把手机架在枕头边，直播开了，屏幕上飘进第一批人。

        我去开门。门口站成一排：房东捏着拖把，房东身后是三楼的陈姐，陈姐身后是她儿子小满，小满身后是二楼修自行车的老齐，老齐身后是看楼的孙婶，孙婶身后还有四个我叫不出名字的。

        "都是咱这栋的。"房东说，"六间房，我挨间敲的门。"

        "你敲门说什么。"

        "我说今天全楼都来挨，挨一次抵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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