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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谱落头一夜老三TX,满儿挨双龙灌精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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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婆婆则把大枣叫过去,两手掐他胯,讲:「妈今晚也要一桩。谱落了,妈得落在谱前头。」大枣则把她扶到灶边,从後面顶进去,操得她又喘又笑,一记一记往里送。亲妈挨亲儿操,屋里没人讲不该,屋里讲这叫乱伦,街上讲这叫乱了伦。婆婆则把今朝的铜板搁在我奶子中间的缝里,铜板烫,汗一浸更烫。她讲:「满儿,你奶子替屋里焐钱,焐到明早钱就认你。」

        灌精在子时。老三则趴在我嘴边把精灌进我骚穴,灌得我肚子鼓一下;大枣则从後穴灌,灌得我後穴一收一收往外溢;阿蚕则把自己那根压着骚穴口灌,精一注一注往里送;二枣则把脚心抹进去的精再往里推;婆婆则把奶缝里剩的精用指头抹进我骚穴口。婆婆讲:「灌进去就算进了谱,谱不认人,灶认。」我则躺着,肚子里烫,烫得像吞了一整膛的炭。

        六个地方一起动的时候,我数着: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数到第四次就交了。老三的拳在我後穴,大枣的鸡巴在我骚穴,阿蚕的根在我後穴换,木杵在我骚穴里顶,二枣的脚踩我小腹,婆婆的脚踩我後腰。水声、案板声、灶膛声、豆腐缸的晃声混在一处。婆婆讲:「不许数。」我则不数了,只喊路。

        婆婆则把大枣那根拔出来,夹进我奶子中间的缝里,两团奶子一夹,夹得他脚趾头都蜷起来。她讲:「这叫乳交。满儿,你奶子焐钱,也焐根。」二枣则把脚心上的精抹进我骚穴口,脚心压着冠头打转,压一下转半圈,压得我两腿一夹。他讲:「这叫足交第二桩。哥,你的种我替你送进门。」阿蚕则把她的根拔出来,换老三的拳回去,拳头在我里头搂半圈,拔出来,油顺着我腿根淌。小杏则趴在我脚边,两手接着淌下来的精,往布上一滴一滴按。

        完事,婆婆把豆腐布摊在案上,让我坐起来,两腿张开,用两指把身子里的东西往外按。精混着水往外淌,滴在布上,滴成一排。她又按後穴,後穴里的东西也滴在布上。老三的、大枣的、阿蚕的、二枣的、婆婆的,五注在布上摊开,白的、黄的、带豆浆的、带水的。婆婆讲:「数一数几滴。」我则数了,布上是六滴。屋里五注,布上六滴,多出来那一滴在布正中,不乾,也不淌。

        阿蚕则从腰里摸出三颗铜钉,一颗一颗搁在案上,排成一个字。她讲:「妈,我认。三年前买钉的是我,钉靴掌的是我。我旧名路二,路二是我。」老三则问:「你是路二,那谱上路二就是你。」阿蚕不应。大枣则一拳砸在案上。婆婆则把白板取下来,白板对准布上那一滩精一压,白板起来,板上多了七个印,围成圈,中间那个压着一枚硬币——今朝的铜板。

        婆婆讲:「谱上写路二,屋里就一个路二。娃他爹是路二,娃他娘是满儿。路二得夜夜认灶,认的是骚穴,不是门。」阿蚕则把她的根往腰里一掖,讲:「下月那一笼我包。中间那个我包,我包的中间那个压我的钉。」小杏则趴在我脚边,嘴里一口精没咽。我则抱着肚子靠在案腿上,骚穴里还淌着五个人的精,後穴里还淌着老三的拳油。

        天将亮,婆婆把中间那个包子单搁在笼屉正中,笼盖盖一半。她讲:「这个不许凉,凉了官爷不认。」老三则把手放在我肚子上,一夜没挪。他讲:「满儿,他踢我。」婆婆讲:「他认他爹的手。」门槛外头泥地上那双靴印让夜雨冲了一半,剩三颗钉印排成一个字。屋里七张嘴则齐了声,齐得跟一笼包子十八个摆成圈一样——中间那个压钱,压的是今朝的钱,认的是屋里那个跨性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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