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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卷二开篇,无名牌前的群交乱伦双龙抽插
头一笼包子晾在案上,皮皱了一层,十八个摆成一圈,正中间那个压过硬币。婆婆则从柜里取出一块白板、一把菜刀、一把钉,在案後钉了半个时辰。白板钉在墙上,正对灶口,板上无字、无姓、无名。婆婆讲:「这是无名牌。卷一收在下一代不认门,卷二开在下一代认灶。」老三则把硬币天下太平搁在牌位前的灰里。屋里七个人,没一个跪,都站着看那块白板。
分灶在午後。婆婆把豆腐坊并进来,族谱上空出一格,写「阿蚕」两个字,不写姓。小杏则记在阿蚕名下,写「学徒」,不写辈。婆婆讲:「从今日起,案上六个位置,锅里七张嘴。谁的名字在谱上,谁的鸡巴就在案上。」阿蚕则站在豆腐缸边,两手撑着缸沿,一句不讲,那根在裤子里顶起一个尖。
白日活计照旧。大枣挑水,二枣挑笼上街,老三劈柴,阿蚕磨豆腐,小杏则踩面。小杏已成年,十八岁,脚踩在面团上,两只脚心一前一後碾,碾得面团啪啪响。我则站在案边捏不拢褶,肚子里那一点东西往下沉,沉得我两腿中间发酸。大枣则把一桶水搁在我脚边,讲:「弟媳,你坐。」我没坐,屋里人讲,怀种的不能坐,坐了种就凉。
二枣午後回来,讲街上人问他:「你们屋里头一笼包给谁。」他讲:「包给不晓得是谁的那个。」街上人又问:「那孩子姓什麽。」二枣讲:「姓灶。」街上人笑,笑他挑笼的、笑他屋里的、也笑他自己。二枣讲:「我没笑,我脚认的。」他把笼屉搁在灶口,把鞋脱了,脚心朝上搁在凳腿上,脚背上还留着昨夜那层乾了的白。
婆婆则把硬币从灰里取出来,搁在案上,讲:「街上人笑街上人,屋里不笑。」她把我扶到案前,两手按我两肩,讲:「满儿,你肚子里现在是六个人的,到夜里就是一个的。认灶不认人,灶认哪个,哪个就出来。」老三则在我背後应了一声,大枣则应了一声,二枣则把脚心一拍,阿蚕则把豆腐刀往案上一插,小杏则把头低下去。
夜里挪到豆腐坊。婆婆把无名牌从墙上取下,搁在豆腐坊的灶台上,牌位前点六盏豆油灯,一盏一个人。灯芯是豆油浸的,火苗绿,照得白板发青。婆婆讲:「今晚在外头认,不在屋里认。豆腐坊的灶是新灶,新灶认新种。」她把我按坐在豆腐板上,两腿掰开,板上一层凉水,凉得我骚穴一缩。
阿蚕则被摆在正中。她把褂子脱了,跨性别的身子挂在灯下,胸口两团软的,底下那根硬得发亮,冠头圆得像豆腐棍的头。她一手扶自己那根,一手从缸里摸出一根裹了豆油的木棍。她讲:「满儿姐,我如今谱上有名字了,我这一桩也要送。」婆婆讲:「送。谱上有名,送得整。」
老三则先舔。他蹲在我两腿中间,舌头钻进骚穴绕两圈,再挪到後穴,一记一记舔到底,舔得我後穴一缩一缩地吸他舌头。他讲:「满儿,昨夜的水还没乾,今夜的种先舔出一条路。」他舔到第三遍,我骚穴的水顺着他下巴滴,滴在豆腐板上,和凉水混在一处,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大枣则从後面来。他把鸡巴抹了豆油,两手掰开我屁股瓣,顶进去,顶到最深顶住不动,让我自己在上头坐。他讲:「弟媳,坐下来。」我坐下去那一下,後穴被他冠头撑开,我喊了一声硬币。他则开始抽插,一记一记往里送,送得案板咚咚响,豆腐缸里的水一圈一圈晃。他讲:「弟媳的後穴认大伯哥,认了就不改。」
阿蚕则跨着腿从前面压上来。她把自己那根压在我骚穴口上,把木棍塞进我後穴,和我身子里那只拳轮流换,一凉一烫,轮流抽插。她讲:「满儿姐,两头都张开,这才叫双龙。」她脚大脚心厚,她把脚踩在我小腹上往下压,压得我自己坐到底,大枣的鸡巴则顶到我肚子里一个点,我两腿一软。
老三则把整只手抹了豆油,握成拳,塞进我後穴,把木棍换出来。他讲:「这叫拳交。」他拳头在里头拧半圈,拔出来,再塞进去,反覆塞,反覆拔。我一夹就尿了,尿顺着腿根淌,淌在豆腐板上,淌进缸底的缝里。屋里人讲这叫失禁。老三讲:「尿乾净,省得夜里憋。」阿蚕则把脚从我小腹上挪开,去踩那泡尿,脚心把尿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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