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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回头看见了,讲:「满儿,你这肚子鼓得跟我怀大枣那回一样。」我骂她,她讲:「骂也算话。」然後她把脚伸过来,两只软脚心贴上二枣的鸡巴底下——他哥那根空出来的时候她接住——她脚心软,夹不住,滑了两回,第三回她把脚弓弓起来,卡住,上下套,套得水溅出来,溅在她脚背上。
屋里四个人群交,都已成年——我、大枣、二枣、婆婆——没一个讲体面话,水声、啪啪声、汤锅咕嘟声混成一锅,甜丝丝的热。
婆婆则把二枣叫过去,两手掐他胯,讲:「二枣,你扶你嫂子腿,也得扶你妈。」二枣红着脸过来,把我两腿扶到他肩膀上,则把脚踩在我小腹上往下压,脚心凉,凉得我直哆嗦。婆婆则把两只软脚弓卡住大枣空出来的那根鸡巴,上下捋,捋得水从她脚趾缝里往下淌,淌在面粉上,淌出一摊一摊。
大枣则从後面顶进去,一根捅後穴一根捅前面,两根一齐入洞,撑得我肚子发鼓,两样东西在我身子里你顶我我顶你,撞得我两张嘴都喊不出整话。水从两头往外涌,涌在两根中间,滴在面粉上,啪的一声一声。婆婆则低下头,舔我那张开的後穴,舌头又长又慢,从穴口舔到肠壁,舔完把穴口咬住一记一记吮。
「妈!」我叫。她抬起头,嘴边挂着丝,讲:「满儿,这穴随了你婆婆我。」我骂她,她讲:「骂也算话。」
换位。我趴着,脸贴案板,两根又同时塞进来,一根捅後穴一根捅前面。大枣加力,顶得我两脚蹬在他胸口上,脚心全是汗。二枣则把脚踩在我後腰上,两双脚心贴着磨,磨得我两腿打颤。婆婆则蹲在边上,拿她那个软脚弓卡住二枣的鸡巴套,套得她自己直喘。
「妈,你歇。」二枣讲。
「歇啥。」婆婆讲,「我守了二十六年,我不歇。」
大枣先射,射在婆婆身上,射在她肚子上,精液顺着她肚皮的褶往下淌,淌进脐窝。婆婆拿手接住,接完放到嘴边舔了一口,讲:「趁热。」大枣则随後顶进去,从後面操到她第四次才射,射完还往里顶了七下,顶得她两腿抖得合不拢,脚趾头蜷着抠长凳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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