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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下去。他舌头干,比舅舅的粗,比小满的热。他舔我穴唇,一圈。他讲:「你穴肿成这样,你还擦粉给别人。」他舔到穴口里头,舌头往里顶。我腰抬了一下。他讲:「抬腰不算应。」
规矩:师徒不同血,不算乱伦。规矩:穴认亲,穴不认牌。师父舌在我穴里,算一桩,记他名下。
他讲:「我是你师父。」我讲:「我知道。」他讲:「你知道你还夹我舌头。」我讲:「是穴夹,不是我。」他讲:「穴就是你。」我没答。
小炉进来了。小炉是火化的,昨夜没名字的那个。他今年十三,底层算他半成年,我算他已成年,是我算的,也是底层算的。他胸口平,底下有一桩,底下又一桩。前面那桩他自己用,后面那桩活位用。规矩:跨性别不认件,认桩。规矩:十三的桩,算补,不算破。
小满讲:「小炉,你后面那桩昨夜在我穴里。」小炉讲:「在你穴里,不在我名下。」小满讲:「馆长说记守夜的。」没人答。
小炉端一只壶,壶嘴细。他讲:「馆长叫我送灌精的壶。」他讲:「接十二桩,先灌底。」师父讲:「进。」
小炉跪在我腿间。他把壶嘴抵住穴口。他灌。精是温的,稠,一股一股顶进去。他灌得慢,一边灌一边用另一只手掰我的脚趾。他讲:「足交不算桩,算补。」他把一根东西夹进我趾缝,用我的趾缝夹着抽插。他讲:「补也记守夜的名下。」
师父把我的腿压到我胸口。他从我穴里抽出舌头,把一根塞进穴口。他讲:「我先。」他抽插,一下一下,稳,像他刷粉底的手。他讲:「你穴比我教的唇难勾。」
老鬼推门进来。他身后跟着抬案的、舅舅、没名字换人的那个。老鬼讲:「底层查夜,四个活位一起动,叫群交。」规矩:群交不认亲,认桩。
抬案的把一根塞进我穴,跟师父同穴。他讲:「规矩:两把同穴,算双龙。」舅舅把我的股沟分开,把自己那根抵在穴口外头,只在外头磨,不进。他讲:「我在外头,算半桩。」规矩:血脉同穴,叫乱伦。舅舅在外头磨,也算乱伦,也记桩。
小炉的脚还在被我趾缝夹着。他低头看我,他胸口平的,乳头黑,硬了。他讲:「你看我了。」我讲:「我看的是牌。」他讲:「牌上没写我。」他把自己后面那桩塞进我穴。他讲:「我十三,我算补,补也算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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