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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灰推门进来，端着桶。他讲：「洗穴。」他把湿毛巾塞进我穴，拉出来，再塞进去。他讲：「底层第一格不许乾着。」

        我穴里一时间烫一时间凉，含不住，精顺着穴口流出来，流到床铁上。规矩：穴含不住，算失禁。我失禁了，一泡热的，夹着精。小满讲：「你尿了。」我没出声。他讲：「尿了也算桩。」

        底层的人走了。红灯不灭。格里剩我和小满。我嘴里含着精，穴里含着精，脚心含着精，手背含着精。规矩：含精到天黑。

        小满蹲起来，把我腿合上。他讲：「我给你舔净。」他从脚尖舔起，舔脚弓，舔脚心，舔趾缝。他讲：「这穴精是抬尸的。」他舔穴口，把外头的舔净，里头的不舔。规矩：穴里的精不舔净，留着。

        他讲：「你穴里两穴精，一穴老鬼，一穴我。」我讲：「你十六。」他讲：「你算我已成年。」他讲：「我守你一夜。」

        小满躺在我床边地上，头还枕我的脚。他讲：「阿凛，底层没有天。」我讲：「我知道。」他讲：「那含精到天黑，是含到啥时。」我没答。

        他讲：「含到明晚。」他讲：「明晚换我守你。」我讲：「你守了。」他讲：「守一夜不算守。」

        我把眼睛闭上。穴里自己缩了一下，把两穴精往更里头吞。规矩：吞精不算破。

        红灯照着钩上的牌。牌上写：周阿凛，底层，第一格，接桩九，补桩双。

        小满讲：「明日加桩。」我讲：「加到接不住。」他讲：「接不住换人守。」我讲：「换谁。」他讲：「换舅舅。」没人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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