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馆长操到一半,把小炉翻过去。小炉的屁股朝天。馆长从後面顶进去。一半到底,一半在外。他讲:「十六的穴咬人。」
小炉不出声。他咬着自己的手背。手背上全是牙印,旧的叠新的。
馆长操小炉的时候,小炉的奶子晃。他没有奶,化妆师给他填的两团胶。胶晃得和奶一样。馆长讲:「假的也晃。」小炉不出声。
舅舅操我。舅舅从白布上坐起来,腰上的白布滑到脚踝。他二十年没动过,这会儿动了。他把我按在板车沿上,从後面顶进我的穴。
我讲:「舅舅。」他讲:「别讲。」我讲:「我是你外甥女。」他讲:「外甥女的穴也是穴。」
他顶得快。我的穴夹着他,夹得他往里陷。老灰在旁边数。他讲:「十七。」馆长讲:「数错了下重来。」
老周在棺材里。棺盖留一条缝。缝里露出老周半张脸,眼睛睁着。他讲:「阿凛,换我守你。」我没答。规矩:师父开口,徒弟不答,只挨。
老周的缝里又伸出一只手,手里握着一根乳的假根。他讲:「师父的根在棺里烂了,用这个。」他把假根塞进我的穴,塞一半,停住。他讲:「阿凛,夹紧。」我夹紧。他讲:「夹到根冠。」我夹到根冠。
老灰把手从桶里捞出来,捞的是热水浸过的拳。他讲:「师父在棺里,手在外头。」他把拳塞进小炉前面那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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