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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炉仰躺,胳膊细,腕上一圈青。胸口平的,肚脐底下有一样,底下又有一样。
我没见过。我讲:「他有两样。」老灰讲:「两样都活。」馆长讲:「两样都算活位。」
我讲:「哪样算穴。」馆长讲:「後头那样。」我讲:「前头那样呢。」馆长讲:「前头那样归他自己用。」没人答。
舅舅的手动了。他把手从白布里抽出来,五指张开,掌心朝上。掌心是热的,热得冒汗。
他讲:「阿凛,过来。」我手抖。老灰讲:「过去。」
我则跪到舅舅头边。舅舅的手往我腰後摸,摸到我臀缝,拇指往里按。
他讲:「你十六那年,我给你洗脚。」我没搭腔。他讲:「脚我洗了。别样我也摸了。」我没搭腔。
规矩:舅舅摸的不算外头。舅舅是血里的人,血里的人不算外头。这是乱的规矩,底层认。
馆长把小炉的腿分开,分到小炉耳朵贴到腿根。小炉没吭声。小炉嘴里塞一截布。
老灰坐到自己那格边上,把裤头褪到膝。他讲:「阿凛,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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