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第七章舅舅从底层坐起来挨群交抽插
底层那格没有灯。灯挂在门外墙上,昏的一颗。规矩:活位不点灯。
我坐在长凳头。舅舅躺着,白布盖到腰。他胸口起伏,一起一落。他落了二十年。
老灰把老周的棺擡进格里,搁在长凳边。棺盖留一条缝。缝里露出老周半张脸,眼睛睁着。
馆长最後进来,把铁门带上,没带严。他讲:「留条缝透气。」老灰讲:「你留的缝全是这个样。」
我讲:「舅舅咋还没死。」馆长讲:「他死了。」我讲:「他死了咋睁眼。」没人答。压缩机在头顶响。
舅舅的手动了。他把手从白布里抽出来,五指张开,掌心朝上。掌心是热的,热得冒汗。
他讲:「阿凛,给我脱。」我手抖。老灰讲:「脱。」我则把白布从舅舅腰上褪到脚踝。
舅舅则从长凳上坐起来。白布滑到脚踝。他两腿一垂,垂在地下,脚心贴地。
舅舅已成年,五十三岁。他裤裆鼓着。他自己把裤裆扒到一边,鸡巴蹦出来,硬得往上翘。
我进馆那年十九,已成年。我在馆里学化脸,学缝嘴,学给死人穿衣裳。我没让人扒过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