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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周则把拳头拔出来，挂着白沫和油丝，随後把鸡巴顶进去，一记一记往里撞，撞得我两手撑不住，改抓舅舅的手。他操得不响，送得最深，送得我肠子翻。屋里四个人都已成年——我、老周、老灰、小炉——没一个讲体面话。

        换位。我仰躺。两腿盘到老周肩上。他的拳头在後，小炉的鸡巴在前。小炉的脚则踩在我小腹上，脚心凉。老灰的脚踩在我脚背上，两双脚心贴着磨，磨得我两腿打颤。我射了三次，第三次射得最深，精液从两头往外溢，溢在地板上，溢在两双脚中间。

        老灰则把鸡巴塞进我嘴里，含着，操我嘴操到第四次才射，射在我喉咙里。我吞了。规矩。他抽出来，用纸巾擦了我嘴角，擦完搁进桶里。

        小炉则被我夹着射了一次。我两只脚心夹住他的鸡巴轮流套，脚趾头掰开尿口，套得水溅出来，溅在他脚背上。他脚凉，我脚热。两双脚心换着用。他讲：「阿凛哥，你脚心上有粉。」我讲：「油彩。」

        「不出声。」老灰讲。

        我点头。台上那位离我不到一尺。长凳上我舅舅离我不到一尺。两张嘴都不动，一张缝了十一针，一张缝了三针。

        老周把手抽出来，手掌上全是水，挂着丝。他举起来，翻开舅舅的眼皮看了一眼，讲：「他认得。」然後他把那只手按在自己胸口上，接着操。

        四个人换位。四轮。谁也没躺平。趴着，仰躺，侧着，骑着，全过了一遍。压缩机嗡嗡响，盖住了水声。老周操到第六次，後穴松得合不拢，水和油往外涌。小炉操到第四次射，射在前面，精液灌进去，灌得我肚子鼓出一道弧。

        他则把脚踩在我後腰上往下压，脚心全是汗，滑下来又蹬上去，蹬得我往他拳头上坐，我自己坐到底，坐得眼睛发黑。水从两头往外涌，涌在他手掌缝里，滴在地板上，滴成一摊亮。我两手撑住长凳边，指甲抠进木头缝里，舅舅的手就在我手边，凉的，凉得我直哆嗦。

        老周则把拳头拔出来，举起来，掌心朝上给舅舅看，掌心上全是水，挂着丝。他讲：「他认得这只手。」然後他把那只手按在舅舅胸口上，接着操，操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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