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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等他回答，裴松眼神冷冷地，先发制人道，“你写给母亲的信我看了，你们靖陆会的事情不要再掺上任何无辜的人，包括你自己，我待会就去禀明母亲，除了上学堂，其余让她不准你出府，你就老老实实地在家呆着，等我下次回来再做打算。”

        “如果我说……不呢……大哥！”

        裴勉的脖子突然被什么东西一勒，身子受外力拉扯下往下跌落，双膝哐当一声跪在了地上。“哈哈……嗬……大哥，你这是做什么……”裴勉喘着，眸子里的血色深了，抬眼看向突然站起的大哥。

        “你这是在不要命！你连母亲都不顾了吗？”

        大哥生气了，声音抬高了些许。

        “母亲？当年你离家去打仗，有考虑过我和母亲的感受吗？是大哥不要的我们，是大哥先不要的命！”

        那回答字字泣血，跪在地上的仿佛不是他已长大成人的亲弟弟，而是一个向他讨债的幼童。

        “更可况大哥不要的东西多了，自己怕是也记不得了，小时候那只猫是怎么死的……”

        听到他提起这个，大哥手里的马鞭不再用力，套在裴勉脖子上的红痕诉说着一字一句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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