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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哥从客队车上下来,把背心脱了,胸口那道疤鼓着,虎口上那道旧疤他走路时也攥着拳,裤裆顶出一个包。
他说老板娘,昨晚那四只箱子我认,箱上的产权人是我签的,我签的时候用的是她的名。
我姐说你签的产权归谁。
霍哥说归器材部,器材部是她开的,她二十年前跟我一人一半。
麻矮子从水房出来,手里拎两只水桶,她把桶放下,把她那双脚上的鞋脱了。
她说器材部是她跟霍哥开的,她生了三个,老大是老板娘,老二是甘田,老三是温小玲。
我姐手里的茶碗掉在地上,碎了。
我姐说妈你他妈。
麻矮子说你骂吧,我改了证件,性别那栏印着男,我在你们馆送了十年水,我送水送到我三个孩子嘴里。
我说妈温小玲是你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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