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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挂空调我认。"她把记账本翻过去一页,舔了舔拇指肚翻页,翻页翻不动,又舔一下,"你屋里有没有接大功率,烧水的壶啊,小太阳啊。"
"没有。"
"覃小凤那屋呢。"
"她那屋一个电煮锅。"
"电煮锅多少瓦。"
"我不知道。"
"你去给她拎过来我看看。"
我说她上夜班,锅在她屋。她说那你拿钥匙开门拎过来,我在这儿等着。我没法子,掏钥匙去三零三,把那个铝皮小锅拎回来,锅底烧得黑亮。她把锅翻过来看铭牌,眯着眼念,念完说:"八百瓦,还行,不算偷电的货。"
"我偷谁的电。"
"我楼里的电。"她把锅递给我,"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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