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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到牌桌板上,坐在我脚边,把布鞋脱了,两只脚黑,脚弓深,脚心一层老茧。
他说他这双脚今晚也上桌,他说他这双脚踩过的牌桌比这栋楼的砖还多。
阿玉把她那两只脚从我腿心上收回去,说她给公公腾位。
周老爹说他不用腾,他说他两只脚跟阿玉两只脚并排踩,四只脚一起压,压得才准。
阿玉不服,把她那根掏出来,说公公的脚硬不硬踩一下就知道了。
周老爹把脚踩上阿玉那根,脚弓一夹,脚趾头掐住冠头往下压。
阿玉叫了,叫声比她爸那声爸还尖。
她说公公这双脚她认了,她已成年,她今晚认第三回。
周老爹说他验完阿玉的根再验我的。
他从牌盒边上摸出一瓶油,油是他自己带的,他往两只手上抹,抹得掌心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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