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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这一栏没刮。"他说，"我娘让我别刮，她说这一栏早晚要给人瞅。"

        我算别的账糊涂，数这个从不出错。可这笔账我数不来。

        宴酉时开。三百六十张毯子摆成十二圈，外圈坐水军的女将，中圈坐火焰山和高老庄来的人，里圈留给队上。

        宴到一半改成群交。十二圈并成三圈，谁跟谁一对，观音点名，点到的那一格按印。

        师父今晚念经，念到第九句，经珠又断了。观音把断珠从他手里收走，把他脸按到自己胸口上。

        "菩萨。"师父说，"这不合规矩。"

        "我改的时候已成年。"观音说，"我胸口这两团是改出来的，硬热，没有弹性，你摸摸就知道。你现在干的是菩萨。"

        "这账我算不来。"

        "算不来就别算，干。"

        我在里圈。高翠兰把袍子解了，躺在毯子中间，两条腿叉开，一边一条，把我跟猴哥都夹在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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