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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拖把池边后入C到腿抖 (3 /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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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把空纸杯搁在池沿上,走过来。她走路没声音,软底靴踩在瓷砖上一点动静都没有。赵铁听见自己心跳快了一下。

        上个月在洗衣房,他撞见她蹲在烘干机前面捡袜子。他站在门口没动,她抬头看了他一眼,说出去。他出去了,把门带上。第二天他洗工服,烘干机前面排着队,她也在排,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汗衫,头发湿的,拿一只洗衣篮顶在胯上。她没提洗衣房那回事,他也没提。排队的时候她往前挤了半个身位,他往后退了半个身位,谁也没说话。

        后来他在她的办公桌上放过一袋橘子。她桌上常年堆任务简报,简报上压着一袋橘子,基地的人都看见了,没人说破。隔了两天,他的更衣柜里多了一盒茶叶,没署名,盒子是基地小卖部那种最便宜的绿茶,茶叶是他爱喝的那种,泡出来发苦,回口甜。他喝了三年这种茶。

        现在她锁了门。

        "你脸红什么。"她问。

        "没红。"赵铁说,"水池热,熏的。"

        她笑了一声,把裙子下摆往腰上一掖,露出大腿根。她的大腿根有一道旧疤,淡的,斜着,从腿根往内侧去,钻进看不见的地方。

        "已经成年了,"她说,"你怕什么。"

        "我不怕。"赵铁说,"我怕你。"

        "怕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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