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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蛇女把小满的脚夹住,她脚小,脚心薄,夹不住,蛇女自己扶着她的脚踝上下捋。她到了,全身绷直,尿了一点在自己裤子上,热的。她说她要去抓药。我说她今天不抓了。
法海挨的是拳,两个僧人轮着来,一个手细,一个手粗,攥成拳往里送,送到手肘法海整个人抖,念珠从伞骨上滑下来。
方丈挨的是奶,四个蛇女把奶挤在他脸上,他念了一声佛,念成一段晚课。
午时散了一半,东台上的人没散。
白锦把那颗珠从我手心要回去,他说珠子是他师妹的,珠子要配一个人。
我说配谁。
他说配今晚最后一个验我身的人。
方丈从西台下来,说他今天还有一笔二十年的账没记完。
他说他当年在潭边没收回来的那一笔,今晚要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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