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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姨身后的人一个一个上来认老陈。有她弟弟苏老幺,三十几,开货车;有她表妹苏叶,十九,已成年,脸嫩得跟初中生一样;有她表舅,六十,背一个工具包;还有十来个我叫不上名字的,全已成年,最小的那个看着像小学六年级。
我哥把门禁本摊在引擎盖上,一页一页划。他说今晚起三千户的门禁全换,新卡一户一张,旧卡作废,这二十三个人每人一张临时卡,明早去门房换正式的。
苏姨说不换行不行。老陈说行,今晚不换也行,得先认。
苏姨说认亲得摆酒。老陈说酒在十八楼摆,十八楼那套今晚腾给他们住,他挪到十七楼。
苏姨说他们家的规矩是先办事后认亲。老陈说我们家的规矩是先认后办事。两个人站在灯底下各说各的,说了半宿。
我妈把对讲机从老陈兜里掏出来,按下通话键,说:都上十八楼,屋里说话,别在门口让人看。
十八楼客厅大,三张沙发拼成一排,茶几上摆开四桌菜。三十七个人,进客厅的十六个,剩下的在阳台和走廊里喝酒,一人一个手机看监控画面,监控是我哥从调度室调出来的。
老陈把巡逻本摊在茶几上,说:今晚谁到第几回我记,记完明天念。他说这叫记档,他说他盖了三千户,记账记惯了。
阿巧把裙子脱了,他胸填过,底下那根没割。他抹了油,扶着小满的腰,把她那根顶进小满后面。他说:我叫你爸,你叫我舅妈,这辈分今晚乱就乱了。
我从前面顶进去。小满紧,她干,我顶了三下才进去,进去她叫了一声,掐住我肩膀。前面是我,后面是阿巧,两根一起进,她两个洞都占着。阿巧说:这叫双龙入洞,他说他跟他舅一人一头,他说他操的是他自己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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