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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验身:皇帝的足交加乳交,曹禄的手探进我裆里
皇后带我去了内务府。
库房的门开了一半,霉味混着樟脑味。管库的嬷嬷捧出一只樟木匣,匣里一双旧鞋,鞋面绣着果字,鞋垫薄,后跟磨偏了一边。皇后把鞋放在我脚边,说试试。我把脚伸进去,正合适,连脚背弓起的位置都一样。
皇后说:她叫果蕊,先帝在的时候是寿康宫的贴身宫女,已成年才贴身伺候。我说回皇后,她是我什么人。她说你猜。她说:档案上写她生了个孩子,孩子没记名,生父那一栏空白,批注四个字,交内务府。
我脚上还穿着那双旧鞋,脱不下来了。
档案搬出来三箱。皇后坐在那儿翻,我在旁边跪着。她翻到一页,推过来给我看,上面写:果蕊,病故。签字人一栏不是内务府的官,是寿康宫的印。
我说不出话。皇后说:果子,你今年十七,入宫三年,宫女入宫即算成年,管事嬷嬷量过你身高,也量过你脚。她说:本宫不是问你从哪儿来,本宫是问你,你知不知道你是谁派来的。
我说回皇后,我不知道。她说不知道才好,知道的人活不长。
当天夜里养心殿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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