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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两百桌族宴轮流还拜我当新郎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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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志远翻开词本,念:一拜天地。念弟转身,对着大堂门口拜。二拜高堂。她对着楼三和苏秀兰拜。夫妻对拜。她对着我拜。

        我说:这半拜我等了十六年。她说:她等了十六年,她今晚把糖还我,账她记着。

        三拜完,礼乐没响,大堂里两百桌的人一起站起来,一人喊一声,喊的是我的名字,两百个人喊得大堂嗡嗡响。

        韩志远把词本一合,说:程一鸣,你今晚不主持婚礼了,今晚你主持你自己。

        我说:我主持我自己我念什么词。他说:他念他身子的词。

        八点半,四间房改八间房,八间房不够,大堂后台腾出一块空地,后台那扇门一关,两百桌的代表一人一口,从七点排到十一点。

        第四十一次是楼三的整只手。他抹了一手护手霜,整只手攥成拳头抵着我屁眼口,拇指压着口往里塞,一寸一寸往里送,手掌根压着口,塞到底,我小腹里头发酸,像有人从里头顶我尿泡。他在里面一握一松,握得我前面流水。他说:楼家的东家后头得先开透。

        第四十二次是我失禁,尿在他手上,顺着他手腕淌到手肘。他说:憋不住就尿,这大堂的地漏是新的。我说:你这尿量够浇半亩地。他说:浇半亩地不够,今晚两百桌要浇两亩。

        第四十三次是双龙。韩志远把礼服下摆一撩,扶正那根顶进我前面,楼三整只手又塞回我后头,前后一起,我说话不成句。他说:这叫双龙入洞,他起的破名。我说:那是你起的。他说:今晚起的也算他起的。

        第四十四次是足交。二十个伴郎一人脱一只鞋,二十只脚在后台那空地上排成一排,脚心长,脚背上起青筋,脚弓包住我鸡巴,脚趾头一根一根抠我鸡巴上的筋,一压一放。魏东站在头一个,说:这抵五十。我说:抵二十。他说:那他把鞋穿上,账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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