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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姥姥的整只手四十桌挤满八间房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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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志远说:信念完了,念人。

        程金凤把瓜子倒在红被褥上,说她城南那边还有三十桌,明天全上来,二十桌加三十桌加苏家二十桌,八十五桌,明天凑两百桌。

        第二十八次是姥姥的整只手。她手小,指头长,是念了一辈子词的手,她抹了一手护手霜,四根指头并到一起,拇指扣在外头,攥成一个拳头抵着我屁眼口。我说:你八十一的手往里塞。她说:她念词的嗓子八十一,她的手也八十一,她今晚两样都收。

        她拇指压着口往里塞,我撑到极限,疼得我叫,指甲抠进红被褥。她不停,一寸一寸往里送,手掌根压着口,整只手塞到底,我小腹里头发酸,像有人从里头顶我尿泡。

        第二十九次是她上到底那一下,我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屁眼里的水混着护手霜淌出来,淌到红被褥上,瓜子漂了一层。我说这被褥今天算废了第六床。楼三说:那柜被褥他明天送两柜。

        第三十次是我失禁,尿在她手上,顺着她手腕淌进袖口。她说:憋不住就尿,她念词念到一半也想尿,她忍了一辈子,她今晚不忍。

        第三十一次是双龙。韩志远扶正那根顶进我前面,楼三整只手塞回我后头,前后一起,我说话不成句。姥姥说:这叫双龙入洞,念词的人得站着念,他今晚躺着念。

        第三十二次是念词验嗓子。姥姥把词本摊在我脸上,念一句顶一下,念的是四句:一鸣归楼,一鸣归苏,一鸣归程,一鸣归韩。韩志远顶一下,楼三顶一下,堂叔顶一下,大舅顶一下。她说:四句念完,四个姓都归,你身上四个姓,你今晚四个洞。

        我说:你多出来一个洞怎么算。她说:嘴里那个是她收的,她收的是嗓子。

        第三十三次是嘴。她把自己那半截词本卷起来塞进我嘴里,让我咬着,八个司仪里那个男的把根送进来,喉咙一缩一缩地吸,口水拉成丝滴在我根上。他射的时候我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腥的,他咽了。二姨在门口拿手机记:第三十三次,一人一口,口水半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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