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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写名字。"她说。
"你按了指印。"
"那是怕你不认得我的字。"零把盘子端起来,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他,"你躺着别动,我一会儿来收垫子。"
"你来收垫子?"
"垫子脏了。"零说,"你出汗。"
她走了。隼人躺在那张垫子上,盯着房梁,听见自己心跳得跟擂鼓一样。他躺了不到一炷香,门开了,零进来,手里没端盘子,端着一盆热水,盆上搭着布。
"收垫子。"她说,把盆往地上一放,"你起来,站到那边去。"
隼人站起来,站到窗那头。零弯腰卷垫子,卷得极卖力,卷到一半腰直不起来,直起来的时候脸已经红了。她把垫子抱出去,抱到门口又回来,手里多了一条干净的垫子。
"这条铺上。"她说,"你躺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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