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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散了三场。
她说,我知道你散了三场,你的数我买了三回,第一回在照壁,第二回在庙祝,第三回在教务处,三回的数凑一块,我算出你一天能散几回汗,散一回你身上热气淡一层,散三回你今天身上已经没底了。
我说没底你更好打。
她说,没底我才好打,有底的人我怕,没底的人我只要把你逼出汗,你就只剩一层皮。
宋执事喊,第十九场,开始。
她这次不让我先出手,她先动,动得很快,快得我看见她袖口里甩出一条水线,水线打在我左肩上,凉的水一沾皮肤,我左臂上的汗往回缩,缩得那一块发紧。
她跟着水线进来,进得很近,近到她额头抵在我额头上,抵得我们两个人眼睛都看不清对方。
她两只手按在我胸口,按得很稳,稳得像按一块石头,按着往台上压。
我背抵在青石台上,台边就是绳子,绳子后头是几百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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