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吃点东西。」
她的声音从沈清头顶传来,很轻,带着一层还没散尽的沙哑。掌心贴在她的腰侧,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那道脊椎的弧线缓缓下滑,动作近乎下意识,像是在确认她还完整地待在自己怀里。
沈清没有动。
从卧室到矮桌这几步路,每一步都走得像一场缓慢的凌迟。
陆昭的步子压得极稳,可那具承载着沈清全部重量的躯体每向前挪一寸,嵌在她体内的那根形状便跟着在宫腔里轻轻刮过一遭。不是刻意的顶弄,只是行走时不可避免的、细微的角度偏移,但那点偏移对一具刚从高潮里被捞上来的身体而言已经绰绰有余。沈清的脸埋在陆昭的颈窝里,呼吸全数喷在那层被汗濡湿的皮肤上,每吸一口都带着一股几乎要哭出来的颤。她能感到自己的内壁正不受控地一阵一阵收缩着,像还没接收到停止讯号的机器,把那根随步伐轻晃的形状绞得更紧,而每绞紧一次,小腹深处便又有一波细碎的浪被搅起来,推着她往那道已经失守的顶峰再攀一线。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时候高潮的。也许是被抱起来的那一刻,也许是转身面朝陆昭的那个动作让那根形状在她体内拧了半圈,也许只是走动中某一次特别深的颠簸。总之当陆昭在矮桌旁坐下的时候,她的腿已经软得挂不住对方的腰,整个人跌坐进那片怀抱里的瞬间,那根形状顺着她的体重直直沉到最深,宫颈口被顶端完整地填满——她便在坐下的那一记里又被推了一次,没能逃掉。
此刻她面对着陆昭,跨坐在那双腿上,高潮的余韵正从宫腔深处一波一波地往外漾。那不是退潮,更像是水面上残留的涟漪,每一圈都比上一圈小,却始终没有真正平息。她的指尖搭在陆昭的肩上,胸口剧烈起伏着,额角的碎发被汗黏在脸侧。她张着嘴喘气,喉间偶尔漏出一声极轻的、连自己都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陆昭的手掌贴在她的腰侧,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熨着她,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脊椎往下抚,动作温柔得近乎无害。她的目光落在沈清失焦的眼睛上,眼底那层暗火已经烧得不那麽急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餍足的、缓缓流动的光。
然後她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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