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陆昭的手臂收拢的力道还没松开,那圈卡在宫腔最深处的结便开始缓慢地移动。
不是退出——那圈膨胀的组织被内壁的褶皱死死裹着,退不出分毫——只是在原处极缓地碾磨了一下,像一枚被按在软肉上的烙铁,以几不可察的幅度转过半分。那动作轻得几乎称不上抽动,却让沈清整个腹腔都跟着震了一下。她的内壁还绞在最紧的状态,那圈组织每挪动一寸,便将那些痉挛中的褶皱重新刮过一遍,原本已经堆叠到极限的快感被这一碾重新翻搅起来,像有人往一锅沸水里又添了一瓢滚油。
她的脊背贴着陆昭的胸口,能感到那具躯体正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克制掌控着那记缓慢的抽送。陆昭的腰每一次前送都极慢,慢到沈清能清晰地感到那圈膨大的形状如何一寸一寸地撑开她体内最深的软肉,将那道被反覆叩开的宫颈口磨得发烫;又能在她退回的瞬间感到内壁如何徒劳地追着那点退势绞紧,却被那圈组织的边缘一层层刮过,每一层褶皱都被碾得发颤。
那高潮没有断过。
从陆昭第一次抽动开始,沈清的宫腔便再没离开过那道顶峰。不是反覆攀爬,是被钉死在最高处——每一次碾磨都将那股已经满溢的快感重新推高一线,让她的内壁在痉挛中不断收缩、又被那圈形状撑开、再收缩,形成一道没有间隙的循环。她能感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正一抽一抽地搏动着,那频率与陆昭的抽动并不同步,却比它更急促、更密集,像是她的身体已经放弃了等待那根形状的节奏,自顾自地在最深处掀起一轮又一轮的浪。
她的腿还挂在陆昭的大腿上,膝弯处的肌肉早已没了力气,全靠对方的手臂托着才没有滑落。那两条腿正无意识地随着每一次抽动轻轻颤抖,脚趾在半空中蜷了又松、松了又蜷,像被潮水反覆冲刷的水草。她的指尖抓着陆昭环在自己腰腹上的手臂,指甲陷进那层皮肉里,却使不上力——那点抓握更像是一种本能的、毫无意义的攀附,像是溺水的人抓住唯一能碰到的东西。
陆昭的呼吸落在她的颈侧,滚烫而平稳,与她此刻近乎崩溃的状态形成一种残忍的对比。她的下颌贴着沈清的肩窝,能感到怀中的人正以一种连绵不绝的频率痉挛着——不是剧烈的、会被察觉的抽搐,而是一种持续的、细密的颤,从腹腔深处蔓延到四肢末梢,像一根被拨动後便再没停下的弦。她的掌心贴着那圈仍在搏动的隆起,能感到那圈形状在沈清体内一进一退,每一次都带起一阵更汹涌的收缩,而沈清的内壁便在那阵收缩中将她绞得更紧,像要将那根形状永远锁在最深处。
那抽动持续了多久,沈清的宫腔便高潮了多久。
时间在那道被钉死的顶峰上彻底失去了意义——没有前奏,没有余韵,只有连绵不断的、被反覆碾磨的极致。她的意识早已被那阵没有间隙的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只剩下一具在陆昭怀中不断颤抖的躯体,和那道关不上的、被那圈形状反覆叩击的宫腔。
然後陆昭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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