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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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下之前,他照例先看了一眼墙根另一头。
薇莉蒂雅睡觉的位置又挪了。头一晚,她睡在离所有人最远的角落,背贴着墙,脸朝着出口——那是被赶过十一次的人的睡法。第二晚,她挪到了离火堆一半的地方。昨晚,离他三步。今晚,两步半。
他没有说破。他只是想起她那句话——她分不清是「她」想,还是那头东西算出来他不危险。他不知道每晚挑位置的,是哪一个她。
後来他想明白了:不管是哪一个,挑的方向都是同一个。这就够了。
那天夜里他睡不着,让灰往北边撒了一点。
他撒得很少,少到几乎是象徵性的。一小撮,顺着风,飘出去大概两三里就散了。灰回传的东西是空的。
他是坐在墙根下做这件事的。夜里的风比白天冷,墙还留着白天的热,贴着背是温的;北边那道缝在天上亮着,暗红里带一点更深的红。
不是坏了,不是被屏蔽。是空的。那个方向没有地形,没有温度差,没有任何可以被记录的东西。就好像那一片是从这个世界的资料里被整段删掉了。
程衍把手从那撮灰上收回来,手指在膝盖上压了压。他做这件事的时候一直没有出声,连呼吸都放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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