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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戈登转过头，那只独眼在她脸上停了一会儿。

        「你这话讲得很难听。」

        「我以前那个地方也是这样。」韫说，「打不到的人躲在远处，挨打的永远是站在门口那一个。」

        戈登没有反驳。他拄着那条废腿慢慢站起来。

        「小子，你听我一句。你要帮她，随你。可你别指望这里的人跟你一起帮。」

        「我知道。」

        「你不知道。」老人说，「我们家里都有人，被那种石头烧死过。」

        他走了两步又停下。

        「我儿子是被自己人烧死的。」他背对着他们说，「那时候帝国要人，村里凑不出，就有人去告了谁家有能用石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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