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程衍在井边坐了半个时辰。他让灰下去看了那个装置。回传的东西很粗糙，灰在这个世界的适应度还低得可怜，读到的只有一团模模糊糊的纹路。可就那一团模糊，也够他看出一件事：那台装置烧掉一片魔石的力量，抽上来的水只有那力量该有的十分之一。剩下的九成全散在那些烧焦的纹路里，白白漏掉了。

        这是旧时代的东西，坏了很久，没人修得动。

        他蹲在井沿上，一只手扶着那圈烧焦的装甲板，另一只手伸进去摸那台装置的外壳。板子的边缘割手，他摸到一半把手缩回来，在裤子上蹭了两下，又伸了进去。

        「我可以修。」他说。

        他是对韫说的，可他自己听见的时候也愣了一下。

        「你有把握。」

        「没有。」

        「那你刚才跟他报三成。」

        「三成是他能听懂的数字。」程衍说，「我要是说我先看看，他今天就会把我们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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