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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可以再有被人。”虞筝玉道。

        敏黛点了点头，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站在旁边的钟离岁，道：“虞筝玉，你先出去，我跟钟离岁有些话要说。”

        门关上，敏黛再次抬眼看过去。

        “你当年资助我的时候，”敏黛捏着自己的指节，说的很慢，“会想到我会走到如今这个地步吗？会想到我们现在的关系吗？”

        钟离岁把她搂到怀里，亲着她的脸。

        “如果说实话，我一开始确实是可怜你。但我也确实没想到，你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方。虞筝玉的母亲有很多学生，哪怕是在整个A大B大的学生里比，你也算过得很好的了。”钟离岁说起来的时候没什么情绪，只是和她搂靠着坐在窗台上。

        钟离岁远比虞筝玉更了解她。

        虞筝玉尚且对她有些幻想，钟离岁搂着她的腰，一手从衣服下摆进去，道：“阿黛，我情窦初开喜欢你，你那个时候真是迟钝。或许也不是迟钝，只是你是真的需要奋力一搏。你一直是个很结果为导向的人，你现在选择让我们留在你身边，你大概是真的有点喜欢我和虞筝玉的。但更多的是衣不如新人不如故，你三十岁了已经接受不了比你年纪小的男生的幼稚，但真的让你和一个人进入婚姻你又会觉得厌烦。一对二的关系让你能有片刻的喘息之机，综合所有考虑，所以你选了我们，对吗？”

        敏黛的算计和衡量，他都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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