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段三刀干得极狠,一下是一下,顶得我骚逼一路往下淌,淌到小年的手背上。小年不敢缩手,指头在我后头跟着他姐夫的节奏一张一合,撑得我后头也淌水,两个人的手全湿了。
段三刀腾出一只手,把小年的手腕攥住,按到我乳上,讲:"手归手,眼归眼,瞅着干。"小年的手搁在我乳上不敢动,指头肚黏着一层水,是他姐夫淌的,也是我淌的。他姐夫顶一下,我身子一弹,他手心跟着我一颤,颤一回他喘一声。段三刀瞅他:"你喘啥。"小年说:"姐叫得吓人。"段三刀讲:"往后夜夜听。"讲完他又掐住我的胯骨,往深处连捣了七八下,捣得我骚逼一路收缩,收缩一口咬他一口。
干到一半段三刀拔出来,把小年手指头也抽出来,握起自己的手。他那只手杀了二十年猪,掌心茧子厚得像鞋底。他抹了一手猪油,握成拳,拳尖抵在我后头口上,讲:"此回大的。受不住你讲。"
我说:"你讲了三回了。"
他讲:"三回不算多。"
拳头往里塞,一根指节一根指节地压到底,再把剩下的四根并起来往里塞,整只手填进去,握紧,松开。我尖叫出声,门闩外头他妈的念珠声停了一下,又响起来。他每握一次拳,我骚逼里就挤出一股水,浇在他小腹上,浇得他大腿根全是。
小年跪在床边,手撑着床板,指头掐进木头里。他替他姐夫数:"第七回。"
段三刀讲:"你姐这回没叫。"
小年声音发抖:"第八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