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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文咬了一口煎饼。枫糖浆温热浓郁,黄油已经融化渗进了饼层里。味道真不错,确实很棒。他又咬了一口,才回答道:“过去这段时间,我每天都有安排——”他顿了顿,在心里往回数了数,“两周,或许是三周吧。先是马库斯,接着是德里克,然后是团体活动,再是特拉维斯,还有乔尔。我差点都忘了那种感觉了……就是单纯地醒过来,”他用叉子在空中比划了一下,“而不用去想接下来又要应付谁。”
“你会习惯的。”布雷特抿了一口咖啡,“周三向来是休息日。这是马库斯定下的规矩,他说这对‘商品’有好处。”……休息一下。”
凯文嗤笑一声。“我现在成‘商品’了?”
“你是这场戏的主角,菜鸟。这可是夸奖。”布雷特咧嘴一笑,随即神情变得柔和起来。“我是认真的。今天好好休息吧。睡觉、吃饭,如果有作业就写写作业,或者去跑跑步。随你喜欢。不会有人来打扰你的。”
凯文默默地吃着东西,听着布雷特在厨房里忙活——把餐具放进水槽,擦拭炉灶,查看那个他似乎总是在照料的慢炖锅。台面上的收音机调到了一个经典摇滚电台,正播放着老鹰乐队的歌;凯文觉得这旋律有些耳熟,好像以前在他父亲的车里听过。窗外,天空依然灰蒙蒙的,但正逐渐变亮——这种阴天预示着稍后可能会下雨。
“嘿,”凯文放下叉子,问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我是说午饭方面。反正我今天也没别的事。”
布雷特转过身,有些惊讶。“你想帮忙?”
“我想找点事做。”凯文耸耸肩,“整天待在房间里,我怕是要疯了。”
布雷特打量了他片刻,点了点头。“行。那你来帮我准备食材吧。”“冰箱里有块猪里脊需要修整,还有一大堆蔬菜等着人去切呢。”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两人并肩忙碌着。凯文站在料理台前,用砧板和厨师刀切着洋葱、胡萝卜和芹菜;布雷特则负责给猪肉调味,并准备了腌制烤肉用的卤汁。两人配合得十分默契,氛围轻松融洽。凯文发现自己渐渐沉浸其中——手头有条不紊的活计、低声的交谈,还有空气中弥漫着的大蒜与迷迭香的气息。布雷特聊起了这栋房子、聊起这里的兄弟们,还谈到自从马库斯引入那套竞标机制以来,这些年竞标方式所发生的变化。他还讲起自己在印第安纳州的家人,说自己是从祖母那里学会了做饭,还提到了他用慢炖锅做的辣椒炖肉——这道菜曾连续三年在他们这儿举办的年度“超级碗”烹饪大赛中夺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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