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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护工吗？你有你自己的事业和训练要做，干嘛非要在这里浪费时间？」蔺白缓缓闭上眼睛，实在不想去直视少年那双充满受伤害与委屈的眼睛。

        虽然这个少年占有欲极强的时候曾给自己带来无限的伤害，但不可否认，他是这辈子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从未放弃过自己的人。

        「可我是你的……」

        「我的什麽？」蔺白猛地睁开眼睛，声音冷厉地反问：「你是我的什麽？男朋友？还是床伴？我们之间不过是荒唐的肉体关系，麻烦你不要越界。」

        殷炽眼中充盈着泪水，委屈得像个被遗弃的孩子，发颤地问：「我们……真的只是肉体关系吗？蔺白，我……我愿意拿命来换你啊……」

        「除了拿命来换，你还能说出些什麽？」

        蔺白有些力竭地靠在枕头上，眼角泛起酸涩：

        「你知道我平时喜欢吃什麽吗？知道我闲暇时喜欢读什麽书吗？知道我最喜欢的季节是什麽吗？知道我真正喜欢的颜色是什麽吗？你知道我心里最在意的人是谁吗？你知道我最向往的国家是哪里吗？你对我根本一无所知！除了本能的生理冲动，你还有什麽？除了在我身上发泄占有欲，你还能做什麽？说到底，你和秦沛阳有什麽不同？无非是用不同的手段逼迫我就范罢了。」

        这番字字珠矶的拷问，让站在门口的李灼有些听不下去了。他眼神复杂地看了看两人，默默退到了病房门外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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