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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老哥，你是不知道啊！寨子里那些事，我是真不想管了。几个泼皮，动不动就起争执，每回都得我出面劝解。昨天也是，还差点就打了起来。你猜猜看，他们到底为了什麽？」

        刘韬举起酒杯喝了一口，故意卖了个关子。张源等人也不急着追问，只是看着刘韬，等他自己说下去。

        「居然只是为了谁去清理炉渣这点小事！」

        张源听了，不禁有些纳闷。

        「这炼铁的大小事务，不是一直由工头管着吗？怎麽连这点事也能闹出争执？」

        刘韬轻叹一声，摇了摇头。

        「唉，咱们这一代人都老了。负责炼铁的老李，近来咳嗽的毛病又加重了。大夫说，挖矿的人常有这种毛病，这麽多年下来，肺部早就受了损伤，再怎麽治也只是白费汤药。你想想，他这身子骨还能管事吗？」他说着，又替自己斟了一杯酒。

        「如今寨子里，能做事的老人越来越少，年轻人又各有各的性子。大事小事都得有人盯着，我这个副寨主，整天忙得连喘口气的工夫都没有。」这番话说完，席间的气氛顿时沉了下来。

        张源没有接话，张凯与张丽也只是默默听着。赤岩寨靠着打猎、采矿和炼铁维持生计，寨中那些熟悉各项活计的老人，原本就是支撑整个寨子的根本。如今老一辈逐渐凋零，年轻人又还挑不起大梁，往後的日子确实令人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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