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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我记得。”

        安米问：“记得什么？”

        章知聿缓慢地答：“记得…你说，生日该有爱人、祝福、礼物……”

        安米眼眶有些红：“谁说我还爱你？我也没打算给你祝福和礼物。”

        章知聿语速迟缓地说：“我知道。”

        他抱着安米重复了一遍：“……我知道。”

        半晌，他很轻地说：“我只是……只是来找我爱的，和我的…礼物。”

        安米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眼泪立刻流了出来，她安静地流泪，看着搁在她肩头的脑袋，偏过头来，带着些埋怨问道：“你知道什么是爱吗？喝醉了就知道胡说。”

        他模糊地说着：“……我找不到别的感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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