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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流浪在外也是被欺负被饿死,成为路边的垃圾,把器官提供给有需要的人不是更能实现他们的价值?”老妖怪辩解道。
“真是双标!如果你们是弱势的一方,这些被买卖、被残害的痛苦加诸到你们身上,你们还说得出这样的话吗?!”吴襄眼神如刀。
“既得利益者哪个不是有权有势,你们利用强势地位或者暴力残害同类,却有脸说是善举?!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老妖怪被她的话激怒了,目光一狠:“追求快乐有错吗,这本就是人类天性!我们只是有些特别的爱好和欲望,为此我们付了钱的,是公平交易!”
“公平?我真是恶心你这种虚伪,还不如当个真小人来得敞亮……”吴襄套上衣服,一眼都不想看他,推门出去。
“站住!”老妖怪追到客厅,一把拉住她胳膊,脖颈上青筋暴起,“你别以为有索命豆就可以随便骂我……”
吴襄狠狠甩开他的手,虽然矮他一头,却浑身散发迫人的寒气:“你大概忘不久前自己窒息、中毒的痛苦,那时你是被我踩在脚下的弱者,你能心平气和地接受死亡吗?如果我像碾死一只蚂蚁那样杀了你,你会觉得公平吗?!”
老妖怪一噎,吴襄继续道:“你明明向往自由、明明知道被囚禁是什么感觉,却还说得出有钱就有特权的话……如果关你一辈子是夏特助的爱好,就算锦衣玉食,你也会心甘情愿地接受吗!?”
老妖怪面如菜色,吴襄却发了狠:“你有这样一颗糊涂的脑子和一颗自私的心,你活该遭受那些痛苦,根本不值得我救!而你的痛苦,比起无数个被你们摧残的孩子们所遭受的,根本轻如鸿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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