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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顿了顿说：“我知道外面的人给我起绰号叫‘老妖怪’，大概……我真的挺老了吧。“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在说别人的事。

        “那你当初是怎么建立这个组织的？在哪儿建立的？有没有同伴？为什么在这里建立大本营？”吴襄问。对于缔造者来说，这应该是一辈子都忘不了的事吧。

        “我……。”他竟然想不起任何当时的情形。

        “有没有老员工可以问？”

        老妖怪摇摇头：“下人每隔几年就会换，老员工很少，之前送餐的女仆梅姐算一个，服侍我十来年了，还有就是夏特助，我印象里她是一直在的。”

        吴襄感觉不对劲：“若夏特助陪你二十年，她看起来三十出头，她是个孩子的时候就在这儿当特助了？”

        老妖怪也糊涂了：“我之前没想过……”他早已把这种按部就班的生活当成了理所当然，从没有想过会有什么问题。

        花园主人比助理看着更年轻，而且对组织的历史全然不记得？吴襄直觉不对劲，问道：“现在这里有多少孩子？”

        “我也说不准……大概100多个？”老妖怪挠挠下巴。

        “你遥控接货，会不知道？”吴襄瞪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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