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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轮到鸡公嗓嘲讽她:“你个浪货,见着男人就发春?”
女人朝他吐了口唾沫,泼妇骂街的口吻:“你屌上长个脸的煞笔好意思说我?我浪也只浪帅哥,哪像你,母猪都能上。滚!”
鸡公嗓一点不恼,似乎是啪地一声拍了女人的屁股,惹得女人又骂了几句断子绝孙的话,然后嬉皮笑脸道:“还渴不渴?渴的话哥哥给你喂‘牛奶’~”
“死一边去!丑货!”
“你这渣女好狠心,我俩大干特干的时候你可温柔多了。”
几人一边打情骂俏一边从林中走了出来,是两男一女。
粗犷男人个头不很高但肌肉遒劲,看着有四五十岁,络腮胡子乱蓬蓬的,显然不怎么打理,手肘往下连着金属手臂,看起来有些年份;鸡公嗓年轻些,体型瘦长,脸上白净无毛,黑眼圈很重,一双绿豆眼在弥杉身上梭巡,嘴边挂着意味深长的笑;那个女人体态丰韵,穿着桃红色紧身吊带胸衣,勒得两只大乳球几乎要爆出来,下身穿一条黑色紧身裤,两半儿肥臀随着走动突兀地晃着,长发编成麻花辫垂在胸口,撅着烈焰红唇盯着钟齐,眼里像是藏着钩子。
钟齐正陪着将军大人享受着岁月静好,没想到被这几个不入眼的玩意儿打扰,火气蹭一下又冒了出来。
弥杉倒是一如既往的淡漠,明艳的绿眸冷冽地扫过几个不速之客,看不出喜怒,两指捻起钟齐手上的果子自己吃了起来。薄唇含住碧绿的果肉,贝齿轻轻咬下,汁水从齿间溢出,被他轻轻啜吸进口中,咀嚼,搅动津液,几滴不听话的果汁滴在胸口,珠光白的布料瞬间洇出一片水绿色的痕迹,映着领口下白中透粉的肌肤和锁骨,就像是披着天使皮囊的魔鬼,引人欲念深重。
粗犷男看愣了,喉结滑动一下,兴奋地粗喘:“我的乖乖,这白毛真他妈的绝了,看着比娘们儿还好搞。我靠,受不了~”说着就朝弥杉走去,完全没注意到旁边目光如刀的钟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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