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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函眉头微皱：“你说你查这个案子是为了立功，也是假的？”

        顾昂霄没说话，嘴角那点弧度还在。

        变故来得太快，沐函一时难以消化：“那你怎么知道文件的事？”

        之前推测出他不知道里面有一封信后，沐函就觉得再去追究他为什么知道自己有那份文件已经没有意义，可现在看来，至关重要。

        “因为那份文件是由我转寄的。”

        “什么意思？”

        顾昂霄：“有个匿名企业家一直资助我的学业，但两个月前，他突然给我寄了一份文件，说转寄给你。”

        “但你并没有看到里面的信封？”

        “是的，那封信可能是转寄途中塞进去的。”

        沐函：“所以你也是因为那份文件，才开始介入我姐的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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