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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宪兵连忙放下鞭子，上前一步，伸手探向何勇的鼻翼。手指停在那里，一动不动地停留了四五秒。然后宪兵的脸白了。他收回手，指尖微微发抖，转向松井，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

        “「课、课长......没气了。」”

        松井猛地站起身，快步走上前，一把抓起何勇的下巴，迫使那张惨白的脸抬起来。何勇的眼睛半睁着，瞳孔已经散了，嘴角挂着白沫与血水混合的痕迹，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青灰色。

        松井的手指按在他颈侧，按了两秒。那里没有脉搏了。

        然后他猛地转过身，一巴掌甩在那个宪兵脸上！

        “啪！”清脆的响声在逼仄的审讯室里回荡。

        那宪兵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却不敢有任何反抗，只能深深鞠躬：“「对不起课长！对不起！」”

        “「八嘎！谁让你把人打死的！」”松井声音带着一种压到了极致的暴躁。

        沈墨适时地往前迈了一步，语气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劝慰的平淡：“课长，算了。这种本就是硬骨头，打死了也不稀奇。我们也没什么损失——本就是藤原少将送来的人，死就死了。尸体在这儿放着也晦气，不如我回76号路上，顺便把人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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